霖秋双色(Arumi)

太监写手,但是想让我填坑的话可以留言,我找时间努力填(很慢就是了)

一款船新咸鱼食用手册

就是说真的还有人看我更新吗)


咳,首先这里是霖秋,一款鸽子与鼹鼠杂交而成的太监,会同时挖很多坑并且很大概率不填(主要是懒


现在主要更新oc相关,随缘混圈随缘更新,偶尔可能会掉落一些奇怪的东西(ps:喜新厌旧的速度很快,慎重关注(还有不定期删动态删作品的习惯


很想找人聊天,特别想找亲家一起玩,欢迎找我扩列联姻一起养孩子🐶(有想法可以私聊找我呦♡(*´∀`*)人(*´∀`*)♡)

「pb」灵魂伴侣,但是屁孩10

#如题,灵魂伴侣paro

#因为想看年龄差+体型差所以搞了

#是日常向,依然是放飞自我的私设

#本篇为“养成被家暴小男孩”,字数1k3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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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来点防身措施


门口传来点动静,厨房里的pico偏头瞟了一眼,随口问道,“嘿kid,在学校过得怎么样?”bf把书包稳稳地放在沙发上,他思考了一下,“嗯,不怎么样。”


听到回答,pico再次探出头仔细打量了一下bf,“被人打了?”男孩的脸上多出一片红印,不算特别明显,胳膊腿脚被衣物遮掩着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bf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搞得pico反而有点失望,他还想着说,小孩会不会因为受了委屈而跑过来跟他撒娇啥的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切,没意思。


“跟我仔细说说,他拿的什么理由打你?”pico一边炒着菜一边问,问出来以后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小屁孩的校园霸凌。


男孩仔细回想了一下,表情缺失但语气包含情感,一股子小学生读课文的架势,“新来的?板着张脸看不起谁呢?我跟你说话呢,你敢不理我?!”


“噗。”pico没忍住笑了一声,“那你反击了吗?”


bf.exe宕机,“什么?”


pico看看bf茫然的脸,哦对,这家伙以前从来都是被打,却从来不知道怎么反击,那可不行啊,他pico的人怎么能被压着欺负呢。


没人再说话,bf想了想从电视柜下翻出一个医药箱,他嘴里有点破皮了。


吃完晚餐后pico去翻了翻他的工具箱,只是一点小问题用不上毙了对方,他总不能和个小屁孩较真,但是让小屁孩报复小屁孩不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辣椒水,电击器,强光手电,看着用,以前被欺负就算了,你现在跟着我得强势一点知道吗?”pico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塞进bf的书包,“至少不能被压着欺负。”


bf乖巧地坐在一边看着,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19.最好的方法是锻炼


pico当然知道光靠小道具是没什么用的,但是变强这种事也不是分分钟就能做到的,那么在小孩变得足够有能力前,就只能让pico多花点心思整小道具了——一个招数用多了必定没效,会反复中招的只有傻子和愿者上钩这两种情况。


剩下的就是抓紧时间训练,呃不,这显得有点严苛了,还是用“锻炼”这个字眼吧,抓紧时间锻炼小孩儿才是彻底解决受欺负困扰的根本方法——Gf在听闻后也深表赞同,并表示有需要的话她也能出一份力,像是提供资金、场地、素材等等,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bf名义上的妈不是?


有人愿意替你把所有该花的钱花了何乐而不为,于是pico心安理得地带着bf抽各种空在各种地方做各种锻炼,说得有些复杂了,通俗些就是锻炼。


介于包括但不限于bf年纪还小、营养不良的身体还没养好等各种原因,难得贴心一回的pico全程陪伴观察,力保锻炼量保持在一个合适的范围内。


Pico在边上举着杠铃,对他来说“锻炼”也是必要的,不过带着个小孩儿到底有点麻烦,那就干脆一起做点基础的东西。小孩儿在边上站着,圆润的大眼珠子盯着pico——肩上的杠铃,嘟嘟囔囔地念叨着,“等我长到几岁的时候可以做到pico的水平呢?”


大人当场失笑,放下杠铃后抬手按进那丛浅淡的柔软蓝发内略使劲地揉了把,“再大一点就行,再长高一些,再壮实一些,迟早的事。”


bf继续嘟嘟囔囔地,“那要是能加速就好了,让这个迟早来得再快一点,我想快点站到pico边上。”


pico笑笑,“我倒是希望慢一点。”说不准你长大了就没那么喜欢我了呢?


等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眼界更宽了,成为了品格正直的大人,会不会厌恶我这个恶徒呢?


长大得再慢点吧小孩儿,让我再贪婪几年,几个月,就是几天也好。


————————tbc?


搁置好久,来填一下,主要是日常系的不知道还能写什么了_(:I⌒゙)_

「all小黑」制度学院(5)

⚠️⚠️⚠️看前言,给我看前言⚠️⚠️⚠️

#前年的坑,应求填一下,设定是早期只有苍黑力椒琳的时候,毕竟我已经退坑很久了,让我重新跟上现版本的步伐完全是强人所难啦

#本文可能与你认知的人物性格相去甚远,看不进我也不好解释,所以别叭叭我,以免大家都尴尬,以上

加一句,本文阿力以拟人状态出场

#本篇字数1k5


⚠️看完了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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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算顺利地吃完午饭,手上的通讯器“滴滴”地响起,莫文的声音从中传出,“下午开始新生就该开始活动了,去教室还是去训练馆都行,我是建议你先去教室,不想去也没关系,反正不要留在寝室里就好,以后的每天也是,下午必须出去,上午没什么关系。”


小黑点点头,虽然有些好奇原因,不过在这个不正常的学校,有什么奇怪的规定啥的,好像反而很正常呢。


稍加考虑了一番,既然人都提出建议了,照做一下何乐而不为,还是先去教室的好,至于那个训练馆也不知道是什么,等了解一些情况后再去吧。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小黑按照之前从小椒那得来的方法一路找到了……准备去教学楼的学生——事实证明,不认东南西北有再简单的认路方法对小黑来说都是无效方案,不如找个目的地一致的人带路来的实在。


也多亏了好心路人,小黑最后还是成功的准时抵达了教室,然而刚到门口,一个物理性质的巨大惊喜便迎面飞来,创了小黑一脸。


“砰!”的一声闷响,飞出来的人压着小黑躺在了地上,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后顿觉屁股下面的触感不太对劲,兔子似的弹了起来,“卧槽!不好意思啊兄弟,你没事吧?”


躺在地上缓了会儿神,小黑捂着有些发疼的后脑勺坐起来,叹着气摆了摆手,“没,没事。”


教室里的人冲了出来,“对不起!不小心误伤到你了!”


等到小黑被一左一右簇拥着坐在了位置上,再加上一通解释这才知道,啊纯粹是因为他霉气重才有此一劫。这位压到自己的大哥找人单挑,但是技不如人被扔出了门外,偏巧小黑这时候杀出来,把人接个正着——当了回垫背倒霉蛋。


运气的事情怨不得别人,小黑没什么好说的,但能乐观地想想运气守恒定律,小事上多倒霉无所谓,大事顺利便好。


之后就没什么特殊状况了,只是课堂氛围着实有些难熬,讲师们像是一群机器人,准时出现、准时离开,除了讲解知识点和学生没有一点互动,整体氛围透出一种死气沉沉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了课,小黑刚松一口气,身边就有人凑了过来。戈罗纳笑着一边揽住了小黑的肩膀,“哈哈,之前不好意思啊,我们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戈罗纳,交个朋友呗。”


小黑稍稍愣了一下,接着回以一笑,“行啊,我叫小黑。”


洛斐也走了过来,十分顺手地一把推开戈罗纳,“小黑对吧,我叫洛斐,可以和你交朋友吗?我可比那个傻子厉害多了。”


 这才是正常的同学相处氛围吧……小黑微笑着应下,“哈哈,好啊,你这么厉害以后可得罩着我啊。”


……


“那个,外面有人找你。”一个陌生的同学站在小黑桌子旁,伸手敲了敲桌面这么说了句就离开了。


小黑有些困惑,搞不明白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什么人会找自己,但还是向那位同学的背影道了声谢,一边向外走去。


“你好,我是小黑,是你找我吗?”看着面前的人,小黑有些迟疑地问道,他很确定自己不认识任何一个熊猫人——就是说他的配色真的很熊猫。


“你就是小黑?”一张黑眼圈颇重,像是被人邦邦捶了两拳的大脸凑到近前,他摸摸下巴,神色莫名。


莫名其妙的展开搞得小黑莫名其妙的有点紧张,“是的,怎么了吗?”


面前这人突然咧嘴一笑,抬手一把揽住小黑脖子,“嘿总算见着你了,认识一下啊,我叫阿力,比你哥小一届,你哥那人还在的时候嘴边一天到晚挂着宝贝弟弟……怎么说得跟他死了一样,害,我嘴笨你别介意。”


小黑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说实话被这么亲密地搂着让他有点不自在,阿力倒是一点不讲究继续叭叭地说着,“主要就是苍牙那小子跟我提了嘴‘那个传说中的弟弟好像来了’,啊,就说你,所以我就来眼见为实一下了,对了咱还是同一个宿舍呢你应该不知道吧。”


小黑额角隐隐冒汗,这种话痨类型他真有点招架不住,“是,我现在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的。”


阿力沉默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不错,和你哥一样干脆,我喜欢,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希望你继承铁甲的职务。”


——————tbc.


哈,过生日,更新一下

2022狮右七夕12h/19:00「脏狮/我是打工人你有意见?」

#一点久远脑洞填填,俗套文学,标题与内容不符

#可能是黑帮脏辫×吐槽役狮狮(?)(话说我写过类似的东西吗(幻视)

#本篇字数3k

#上一棒@蛤蜊燉蛋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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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辫是个万事无所谓的人,他不在乎“工作”的内容,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不会管上头是什么人,也不关心搭档是谁。但要挑出一个他最无所谓的事,那一定是生死。


他活得肆意,活得自由,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他放在心上,潇洒得像阵风。但脏辫自己清楚,他才不是什么风,他该是只风筝,被唯一的一根线牵引着,束缚着,从此不再游荡于生死的边界线,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成为了过去式。


在外他可以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在狮子身边他就只是脏辫,这两个身份他总是分得很清楚。


说起狮子,他俩间的缘分之深厚,几乎可以说是月老拿红线把两个人团得严严实实最后还打了个死结的程度。就为这没头没脑的“缘分”,脏辫是心眼死绝了一样紧缠着狮子,在一起以后自知给不了狮子什么,就尽己所能地对狮子好——虽然在狮子看来这家伙不给他添麻烦就是谢天谢地的大好事了。


记得他们的初见是在一个不太美妙的场合,脏辫被对家帮派的人围剿受了重伤,鲜血淌了一路,为了扰乱追来的人,即使已经精疲力尽他也不得不爬起来多绕几个弯,或者就是往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钻。


直到实在没力气再折腾,想着干脆死之前拉几个垫背的算了,至少不亏,于是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等着追兵赶来一边休息。


失血过多带来的影响使脏辫的五感没了平日里的敏锐度,有着一头蓬松短发的男生站到了他面前时他才反应过来,也不知男生看了多久。


那男生背着书包,看着是刚放学正要回家的样子,站在离脏辫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脏辫,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镇定得不可思议。


说实话脏辫觉得这时候的自己跟条死狗没什么区别,虽说他脸皮厚,但这不代表被人盯着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不会不爽,他猛吸一口气,嗓音走调地吼了声,“滚。”可惜因为虚弱没有想象的那么有威慑力。


这么一声吼出来脏辫顿时一口气差点没跟上厥过去,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回过神却发现男生并没有离开反而走到了自己边上,他放下书包,打开来在里面翻了翻掏出一把药丸喂到脏辫嘴边,“镇痛止血的。”


脏辫看看他张嘴吃了下去,反正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坏了,看脏辫接受他的药,男生便紧接着拿出水杯递给脏辫,一手继续在包里翻找,“看你的样子挺急的,我就给你简单处理一下吧,回去记得找正经医生好好看看。”


就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来说,男生显得有些多管闲事了,不过脏辫对此并不反感,反而觉得挺新奇的:想不到他也有被老好人救助的时候。


如男生所说,他给脏辫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也不知道他那书包了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跟个百宝袋似的,又是药品又是纱布,一样一样往外掏——再次强调了一句“记得去找正经医生处理。”后,男生拎起包离开了。


依照烂大街小说套路发展,接下来就该是报恩环节了,不过脏辫不太乐意干这种肉麻事,让光头小弟们探查了一下,确定那个男的——是说叫狮子吧,真的只是普通路过老好人后就没再放在心上了(也就只是让小弟们稍微多照看一下那一块的“治安”而已)。


再说男生离开后,平头带着一帮子小弟找到了还算精神的死狗状态脏辫,看了几眼吐出句,“还活着呢,拖回去抢救一下吧。”之后脏辫的老大龙骨以帮他出气为由和敌家开启了小半个月的混战,再此期间脏辫便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顺便参与了一下混战事件的结尾亲自报了个仇什么的。


结束混战后一帮子人琢磨着去哪庆祝一下,最后挑了个小酒吧准备浅吹几瓶,一进门脏辫就见着吧台里站着个面熟的。


狮子动作熟练地晃着摇壶,没什么表情的脸在酒吧堪称光污染的灯光照射下透出一股莫名的暧昧与柔和,将调好的酒推给面前的客人,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拭杯子。


吧台前又坐下一个人,狮子抬头看了眼便低下头继续擦杯子,没说要什么酒那就不在他工作范围内=跟他没关系。


脏辫坐了会儿不见狮子搭理他于是凑上去敲敲台面,“现在小孩儿业务范围那么广了吗,不在家复习功课跑来当调酒师?”


“……”狮子放下杯子转过来把脸正对着脏辫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我是个正正经经的成年人,到处兼职的打工人没见过?”


主要是这么有意思的没见过,脏辫笑嘻嘻地说,“那打工人要不要认识一下交个朋友,顺便想感谢一下上次的出手相救。”


狮子上下打量一下脏辫,干脆道,“不要,感谢也不用了,你这人一看就是那种没事找事破事一堆的货色,跟你交朋友怕不是一天到晚就等着捞你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狮子真相了。


“话不能这么说,”脏辫试图挣扎一下,“你要是出什么事儿了我也能捞你对吧。”他又不是什么只能巴望这被人捞上去的废柴好吧。


狮子深深地看了脏辫一眼,扯着嘴角应道,“谢谢你,但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没必要咒我出事吧。”


第二次见面不欢而散(?),斜切被推出来把脏辫叫了进去,等喝完酒出来吧台那已经换人了。想着这人挺有意思的,之后抽了空脏辫就跑来试图蹲个狮子,可惜就如狮子所说,他是个到处兼职的打工人,脏辫蹲了几天没见着人影也就放弃了。


而缘分这种东西就总是在你放弃的时候出现,对吧?


“脏辫哪位,你的外卖。”懒散又熟悉的语调飘进脏辫耳朵里,探头一看好家伙,正是到处兼职的狮子本人。


“咱俩这么有缘真的不考虑交个朋友?”脏辫悄无声息地摸上去,一把搂住狮子的脖子笑嘻嘻地说。


被偷袭的狮子先是一个瞳孔地震差点条件反射拿手里的外卖盒创死脏辫,然而坚定的打工人精神阻止了他,并使狮子有了反应的时间,他眉头一皱,“脏辫?”


“是我。”


狮子一脸的“真晦气”,随手把外卖整包塞进脏辫怀里就要走人,“哎,等下。”脏辫连忙拉住狮子,“你看你都知道我叫啥了……”摆出一副你懂的样子。


“啧,我就说你这人是没事找事类型的……我叫狮子,行了吗?”出于“随便吧,知道个名字有能怎样”的想法,狮子随口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脏辫终于能光明正大喊人名字了,开启了真偶遇假偶遇到处碰瓷狮子的快乐生活(?)。


脏辫快不快乐不清楚,但狮子肯定是不太快乐:狮子在酒吧打工,脏辫一声“狮子”喊上去,酒没要几杯就在那没话找话;狮子在甜品店打工,脏辫一声“狮子”喊上去,明明不爱吃甜食但还是买了一份——然后回头摆在了平头桌上,害人以为脏辫中了什么邪。


许是他俩之间真有那么点看不见摸不着的缘分,狮子在哪打工都能撞上脏辫,直叹流年不利、诸事不顺、晦气当头balabala。


不过,这样的事情多了也就不会再大惊小怪了,熟练起来后,狮子一见人冒头就乐呵呵地上去推销,拿的还是脏辫一开始的借口,“谢谢兄弟照顾我的业绩。”


直到后来狮子在花店打工,脏辫凑上去打了个招呼却不见狮子给他推销,感到困惑与不习惯于是笑嘻嘻地调侃起来,“狮子大老板怎么不给我推销你的货了呀,不冲业绩了?”


狮子当场一个白眼翻上去,“那你跟我说说买了花你准备给谁?给你帮派里那帮人?奉献大地?还是说你小子终于开窍有喜欢的人了?卖给你纯纯浪费好吧。”


“……你这提议好啊。”脏辫思考了一会儿冒出一句,“就当是给喜欢的人吧,你给我包一束。”


脏辫喜欢的人……狮子很难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被这家伙喜欢也太惨了吧,不过送上门的业绩不要白不要,这么想着手下利索地包了一束百合递给脏辫。


捧着百合花束,脏辫的心情突然微妙起来,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嘟囔了一句“这也太香了”反手把花束塞进了狮子怀里,“送你了,不客气。”


狮子:?????


狮子到底没收下那捧花,他气得差点捶烂脏辫的脑壳,“特么你小子耍我玩儿呢?!”


于是脏辫就带着花回去了,至于他再次被质疑是不是中邪了这就是另外的事了。倒是因此被几个恋爱脑呸,脑子灵活的看出点苗头,当场开启恋爱启蒙。


中间整了无数的活,干了各种离谱事,但好在结果是好的,在一帮“娘家人”的注视下脏辫和狮子总算是修成正果在一起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当然要是表白现场不那么让人社死就更好了。狮子在内心狂翻白眼,我对象是个傻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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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七夕


彩蛋是一点……反正就是个千字彩蛋(是挺离谱的)


下一棒@今天就放你鸽子 



红右七夕12h/17:00「齐红/镜子」

#别家情人节,我家清明节(。),净是阴间玩意儿

#梗源:骰娘抽的,不是刀也不是糖,就,食之无味的东西

#是合写,合作方为@结局 

#本篇字数2k8

上一棒@陌茗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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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杀了我。”


“我是认真的。”


“动手吧,面……不,齐小天。”


“你明白我不是他对吧。”


————


一阵穿堂冷风刮过,这使得正躺在地上熟睡的人打了个哆嗦,于是他翻了个身继续睡得安如磐石,一点没有要醒的意思。


“啧。”红孩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齐小天的后背,谁知这人无意识地往那处抓了下痒就别无反应了。


起了,血压起了,红孩儿的太阳穴鼓动着,他磨了磨后槽牙终于用力一脚踹在齐小天屁股上,“起床了土老帽!!!”


“啊!!什么?!我迟到了?我马上好!朱大厨别开除我!”齐小天惊慌地跳了起来,回过神却发现不是熟悉的环境,也没有什么朱大厨,回头看看却见红孩儿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齐小天尴尬地抓抓头发,“小红哥你怎么在这?不对,这是哪啊?”


你在问什么废话?你觉得我会知道?齐小天明晃晃地从红孩儿脸上读出这个意思,于是他再次尴尬一笑,怎么感觉小红哥更不好亲近了,心情不好吗?


“喂,别再盯着我看了。”红孩儿实在不怎么想被齐小天的目光一直盯着,抬手扶了扶额头,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切实的,脑子里塞满了面条的脑袋,“你当务之急是知道怎么出去而不是盯着我看……看我也不会有方法的!”


齐小天被吼得一下耸起肩,默默地将视线移开了,沉默了一下后嘴上不停地说起来,“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啊?”“哎算了,等出去了总会知道的,小红哥我们走吧。”一个个问题从齐小天嘴里蹦出来接着又会被他自己解答,两人就这么单方面吵闹地开始探索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面镜子什么也没有,齐小天看了半晌折腾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无法,两人便顺着边上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条曲折的走廊,说话声伴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此起彼伏,红孩儿双手抱胸面上神色看着有些不耐,他半敛眉目不吭声,时不时抬眼看看领先走在前头的齐小天的背影,吵闹,没脑子,一点警戒心都不带,这样的人。


这样的一个家伙……红孩儿再次垂下眸子,越来越不能理解了。


两人顺着走廊一直向前走着,转来转去走到最后面前出现了一扇门,齐小天精神一振,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把门一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一面镜子。


“嘶——我们这是回到刚才那个房间了?”齐小天的脸皱成一团,“不知道,再走走看吧,说不定是有我们没注意到的岔路暗门之类的东西。”红孩儿淡定地说了句。


“说的也是。”齐小天想了想表示赞同,于是两人转身又走了出去,一路上齐小天几乎是仔细地把每一面墙都摸了一遍,然并卵,理所当然的他什么也没发现。


精疲力尽地走到走廊末尾,打开门扇任然是那个快乐老家,齐小天不服输地再次走了出去,就这么兜兜转转一直到回到原点的第十次,齐小天终于撑不住焉儿了。


没骨头似的往一边的墙上靠去,接着又滑到地上摆出一副葛优瘫的样子,抬头看看,却发现红孩儿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一般来说他这会儿也该烦躁了,这会儿却一副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齐小天知道光靠走大概是出不去了,略微思考了一番,大概花了三秒吧,他抬手掏出金箍棒对准了一面墙,“好吧,既然靠脚走不出去,那就只能用悟空小侠的方法了!悟空小侠——来也——!”音落,金箍棒狠狠地砸在了墙上,走廊中回荡起金属特有的“嗡”鸣声,不知是不是错觉,红孩儿甚至觉得脚下都隐隐震颤了几下。


然而回看那面墙,光滑如新,连点粉末都没掉,反倒是齐小天被那巨大声响震得眼前一黑,脚下一软连退几步就要撞上红孩儿。


红孩儿微一愣神下意识扶住了齐小天。


说实话,齐小天嗡嗡作响的脑子其实还没有缓过神来,但还是下意识开口准备感谢红孩儿扶住自己——要平时的话小红哥只会闪得远远的,看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是那人手上传来的温度却让他一下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齐小天张着嘴打了个寒颤,看着傻得可以。红孩儿也像是想起什么,动作一僵,转而飞快地将手收了回去。


“小红哥?”齐小天身形一晃,稳住后不明所以地看向红孩儿,刚才感受到的温度可不太正常,别说和红孩儿平时的温度比,就是和他这样的普通人比都显得太低了。


平日里反应慢得不行的齐小天终于机灵了一回,“小红哥你不会是生病了吧?”一边问着就要伸手去摸红孩儿的额头。


红孩儿立即躲闪开齐小天的触摸,“我没事,有那精力还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想着红孩儿要强的性子,齐小天妥协地收回手抓抓头发,“那好吧,不过小红哥你要是不舒服可别憋着不说啊。”


红孩儿低低地从鼻腔中发出个短促的哼声算作回应,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揣进了口袋里。


虽说红孩儿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齐小天也不会真心大的觉得什么事儿也没有,接下来一路上都若有若无地关注着红孩儿。


红孩儿对此不想多说什么,只要别缠着他问东问西,被看看也不会掉块肉下来。他心里门儿清,只是现在还不想和这家伙说那么多,说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下意识扶住齐小天,这个使他困扰的问题在红孩儿脑海里盘旋着。


“小红哥,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出去啊?”红孩儿听见问话将视线投了过去,齐小天看起来有些烦躁没了耐心,毕竟说到底也还是个普通人,在一个地方循环往复没有尽头地一直走,不说体力,心理方面第一个就会出现问题。


正巧迎面又走回了那个房间,一直走到镜子前,红孩儿突然笑了笑,他说,“你可以试试杀了我,这样你也许就能出去了。”


齐小天愣住了,“你说什……”


“我是认真的。”红孩儿直接道,“动手吧,面……不,齐小天。”


“你明白我不是他对吧。”


齐小天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视线飘飞起来莫名不敢落到对面那个红孩儿身上,突然,他注意到了镜子中的景象,先前他一直没关注,现在才终于看到,那里面看不见红孩儿的身影,只有他,只有他一人。


“不……红孩儿?”齐小天被着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在原地,不由得重复了一遍红孩儿的名字


“你听不懂吗?!”红孩儿突然上前一步抓住齐小天的衣领,齐小天终于切实感受到了那冰冷得异常的体温,“我不是他。不是你口中的那个红孩儿!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红孩儿不知道从哪冒出一股无名火来,直逼得齐小天一步步退到墙角。


“……我听懂了。”沉默半晌,齐小天抬起头来,金箍棒出现在手中,接着却苦笑一下,“你得知道这太突然了。”


相顾无言,红孩儿等着齐小天的攻击,可是耳畔只响起了金属掉落在地的声音。


什么?干什么?他在干什么啊?!


“但我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你就是红孩儿啊。”齐小天认真地看着红孩儿,缓缓吐出这句话,红孩儿的脸上却是写满了不明白。


搞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红孩儿松开揪着齐小天衣领的手,明明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这人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不是红孩儿。”红孩儿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只是一个幻影,一个连替代品都不是的东西,“既然那份喜欢不属于我,迟早要收回去,干嘛还要硬塞给我?”


他像是在询问,但更像是在陈述,“回去吧,齐小天。”说着抬手极用力地一拳砸在边上的镜子上。


耳边环绕起碎裂的声音,随着眼前一黑齐小天失去了意识,但他又很快的清醒过来。


睁开眼,床头柜上是一面已经碎掉的镜子,那是他昨天路过一个地摊时,那个地摊的摊主硬塞给他的,本来想着说可以送给小红哥……算了。


“叮铃铃铃铃铃!!!”镜子边的闹钟叫喊起来,该去上班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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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结局 

「all小黑」制度学院4

⚠️⚠️⚠️看前言,给我看前言⚠️⚠️⚠️

#前年的坑,应求填一下,设定是早期只有苍黑力椒琳的时候,毕竟我已经退坑很久了,让我重新跟上现版本的步伐完全是强人所难啦

#本文可能与你认知的人物性格相去甚远,看不进我也不好解释,所以别叭叭我,以免大家都尴尬,以上

#本篇字数1k7

 

⚠️看完了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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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阶层默许规则:护卫层的前五可以等同于贵族层,可以拥有附庸,称呼为“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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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始的普通学院生活

 

小黑站在路口处迟疑许久,与莫文的交谈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现在距离11点还有半个多小时,不过介于自己的迷路体质提前一些时间去找食堂,这很合理。

 

小黑回头看着摆在面前的三条岔路陷入了对人生的思考,“嘶……我从哪过来的来着?”

 

“呦,这是谁啊?让我看看啊……小新生?”一个笑呵呵的声音自小黑头顶响起,漫不经心的语调里透出些许兴味。

 

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一片鲜红突兀的出现,糊在了措不及防的小黑脸上,“哎呀,抱歉抱歉。”上面的声音这么说着,不紧不慢地从树上跳了下来,长长的红色围巾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荷椒落地的动作甩到了他的身后。

 

小黑皱着眉看着对方,神色有些警惕。

 

看小孩紧张的样子,荷椒忍不住笑出了声,飞快地伸手对着小黑的头发一顿揉搓(小黑内心os:这人手劲好大,打不过),“真是比你哥哥可爱多了,呐,我叫荷椒,叫我胡椒也行,放心我没恶意的,你哥没失踪前和我关系还不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说着拍拍胸口以示靠谱。

 

只是听人说一句就全然相信的话实在说不上明智,但是面前这家伙却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小黑犹豫一下准备再问两句却听对方的通讯器开始疯狂地“嘀嘀”作响,本以为荷椒会先接听一下,结果对方看都没看直接按掉,嘟囔了一句“怎么这时候来打扰”后继续盯着自己看,“哎,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就算不信我至少能把名字告诉我吧?”

 

小黑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神色,默默地给对方贴上了「应该是友军」的标签,“我叫小黑。”

 

“哎——好耶!名字也很可爱嘛,很高兴认识你,小黑崽~”荷椒笑眯了眼,通讯器在此时却坚持不懈地响了起来。

 

荷椒不耐烦地掏出通讯器随手一点,还顺势给小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冷淡的男声自通讯器中传出,言简意赅道,“三分钟。”

 

“喂喂喂,我就算是飞毛腿也不可能用三分钟穿过大半个校区过去吧?!多给一分钟呗,给我凑个四。”荷椒语气夸张地跟那人讨价还价。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吐出“一分钟”三个字就直接挂了通讯。

 

“哇靠,残忍!对不起啦小黑,我要走了呦,下次见啊!”话音未落,荷椒“唰”地跳上树,瞬间跑没了影。

 

小黑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树枝,脸上突然流露出些许懊恼的神色,“……啧,忘记问路了。”

 

最后小黑随便挑了一条路,他决定闷头走到底,运气好说不定就到了呢,又或许能遇到其他学员,再不济也该有张校园地图吧?抱着这种称得上乐观的心态,小黑渐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虽然小黑是个铁路痴,但好在他的运气还不错,走了不远就遇上一个开朗的少女,并且她刚好也要去食堂,同时乐意领着小黑一起去。

 

路上,通过交谈小黑了解到,学院各处其实都是设置了路标的,只不过放的位置都很阴间,此外其实还有一种毕竟简单粗糙的认路方式。

 

整座学院都是朝向东方的,教学楼群在北方,生活区在南方,那么剩下的就全都在西方了呗,晴天看看太阳的位置就能辨认,实在不行就打开通讯器,里面有电子指南针。

 

小黑感激地道谢,“哇,帮大忙了,谢谢你小椒。”但我不分东西怎么办……不过为了不给对方留下太傻的初印象小黑没说出口。

 

“小事情,”小椒摆摆手,接着指指前方的建筑物说,“喏,食堂到了,先去排队吧,不然一会儿那群……来了你可能吃都吃不上。”

 

“那你呢?”小黑略感疑惑。

 

少女自信一笑,“这破食堂的饭菜还没我自己做的好吃呢,我要回去给好姐妹开小灶了,掰。”说着直奔后厨而去。

 

“还能自己做吃的啊……”小黑琢磨了一下,决定先看看食堂的菜色怎么样,真的很糟糕的话再另取他法。

 

食堂的饭菜并没有多好吃,但也称不上难吃,主要是管饱。在排队时小黑也稍微更加理解了一些这个学院所谓的阶级制。

 

他们这些“平民”的地位最是低下,不论是“贵族”还是“护卫”都可以踩他们一脚,而“平民”中有靠山的又高于没靠山的,靠山的地位又能影响附庸者的地位,从而形成一整套复杂又混乱的食物链——说实在的小黑对此一点都不感兴趣。

 

依照综上所述,在吃饭时他们也拥有了某种优越感,让前面正排着的人全部让开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得亏小黑来得早又听了小椒的话,在晦气找上门前就快速打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tbc.

 

有其他想让我填的坑都可以说,我会慢慢填上的

 

欢迎留言✿ヽ(°▽°)ノ✿

又不自觉大改了orz

「齐红」暴食(轻微G向)

#一个创死人的二创,私设:我觉得每个分身都拥有一种本尊的技能并且在各自方面都比本尊要更强,同时拥有和本尊一致的体质

#ooc大户警告,是改编版送餐分身吃小红哥(物理),设定背景为小天已经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能力,无敌金身全开状态

#看了一个弔图以后满脑子都是写一篇这种东西的想法,见谅( ̄ω ̄;)

#其实是粉福(。)

#本章字数2k3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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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好饿,好想吃东西啊。……甜的,咸的,苦的,辣的,什么都好,什么味道的都好,只要是食物就好,好想吃东西,好想吃……真的,真的好饿啊……


“齐小天”啃着指甲有些呆滞地蹲在墙角,事实上他感觉有些头晕,像是低血糖的征兆,肚子里空虚难耐,胃部因饥饿持续地抽搐着,其实在不久前他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但那里面好像藏了一个黑洞,不管塞进去多少东西都填不满那贪婪的胃袋,——尽管如此他还是好想吃东西啊,不想再胃痛,也不想再因为这种事而发狂或要死要活的了。


说起来他可能是本尊所有分身里最没用的那个,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可是真的好饿啊,他又能怎么办呢?进食是生物的本能啊,虽然他可能算不上真正的生物,但到底是本尊要把他制造出来的,现在却又放着不管他了,真是残忍啊本尊……再说了,他会那么废不也是因为本尊吗?“齐小天”不无恶意地想着。


他先前在老朱面馆吃了很多东西,现在那里禁止他进入了,那么他还能从哪里获取食物呢?……野外?还是去偷去抢呢?像他这样的废柴根本没那种能力啊。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硫磺的味道,这个味道有些陌生的熟悉,应该是本尊的记忆在作祟,好像是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一个很想亲近的人。


如果,只是假设一下,如果那个人可以看在本尊的面子上给他点吃的呢?“齐小天”胡乱想着,老天,他真的快饿出幻觉了。


真的,无所谓了,怎么样都好,他必须吃到点什么,必须。这么想着他瞬间站起来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蹿了出去——谢天谢地本尊的身手他们这些分身也能用。


从某方面来说“齐小天”对气味还挺敏感的——这也许也算是他能力的一部分,也许他也没想象的那么废?他很快找到了目标人物,在一条小巷里,不错的位置,远离人群,可以称得上偏僻。


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红孩儿警惕地瞥去一眼,随即有些诧异地挑起眉头,“面条仔?你怎么在这?”对面的人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过红孩儿没感受到恶意,算不上来者不善。


“齐小天”看着红孩儿咽了口口水,是他啊,也是呢,毕竟是住在火山群里的妖怪,会沾染一身硫磺味儿也是应该的,他局促地笑笑,“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红孩儿睁大眼,身体下意识往后仰了仰,面上一脸“你是什么品种的变态”的表情。


看到红孩儿的反应,“齐小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抬起双手胡乱比划着解释道,“我、我是说我闻到了硫磺的味道!”面上涨起一片尴尬的薄红。


红孩儿嘴角抽抽,不太耐烦地一摆手,“随你便,你要没事就别打扰我……有事也别烦我!”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不,等等——”“齐小天 ”下意识扑了上去,许是他太过着急而忘记控制力气的原因,这一下的惯性使他直接将红孩儿按在了地上。


鼻间盈满尘土气息,红孩儿愣了一下随即出离愤怒地喊道,“放开我!!该死的面条仔!!”一边奋力挣扎起来。


把人按倒的瞬间“齐小天”就知道大事不妙,如果说之前还勉强能好好说话的话,在他做出于红孩儿眼中与袭击无异的行动后,那他们之间就必定要先经过一场打斗才有可能好好说话了,还只是可能,更别说他压根儿不会打架了。


“对不起!”有一股热腾腾的气味混合着硫磺味……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撒手!!”住在火山群里的妖怪是什么味道的呢……


“我要是松手你会打我的!!”好想尝一口……


“齐小天”克制不住地偷偷咽了口口水,下面的红孩儿简直要被气笑了,“那可太好了!你那不知道装了什么垃圾的面条脑袋竟然能总结出这么对的结论啊!”身后没了回应。


后脖颈上突然撒下一片凉嗖嗖的吐息——与他本身的体温相比确实是凉嗖嗖的——一个湿润的,黏腻的吻突然落在了那片皮肤上,其实也算不上吻,但这还是惊得红孩儿瞬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该死的!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不好意思,”“齐小天”稍稍抬起头,“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太饿了。”说着低下头一口咬在红孩儿的后颈肉上。


“啊!!呃……你个……该死的……唔……”身后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在做调情一类的事,从那咬合的力度来看,他完全是被当作一块肉排在啃了吧!!


最先渗出的血液较为清浅,因着伤口够深,不消一会儿颜色便愈加艳红起来,“齐小天”近乎贪婪地在伤口处啃咬吮吸,味道如何这个问题在此时好像已经没必要继续关注了。


剧烈的疼痛使红孩儿暂时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被搅得一团乱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等他起来一定要立刻,马上给齐小天的脸狠狠来上一拳,然后再好好地暴打他一顿!!


以两人为中心,略显昏暗的小巷里猛然迸发出灿烂的光焰,可惜的是这并未给“齐小天”造成任何影响,也并没能吸引到任何一个过路人的注意。


可能与红孩儿的体质有关,他的血液较他人要更火热些,来自熔岩的温度拂去了一点“齐小天”胃中的空虚,平复了一点他脑中的疯狂,这使他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也就那么一点,但足够他意识到继续啃咬红孩儿脖子的话可能会弄死对方这件事。


就着压制的姿势,“齐小天”猛地扯下红孩儿半件外套,克制地笑笑说,“那个,我怕咬到你大动脉,换个位置。”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红孩儿急喘了几口气,强忍着痛呼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话,说真的脖子痛得仿佛不属于他了一样,就算这会儿齐小天放开他他可能也没法立刻爬起来。


“齐小天”当即闭了嘴,这种事又不是亲热,温柔不了,还不如干脆利落点,早死早超生,对红孩儿,对他,都是。


狭小的巷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失血使红孩儿的意识变得模糊,疼痛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背脊,那些神经叫嚣着磋磨着他的理智。


红孩儿勉力睁开眼,大脑迟钝地运转了一下:这是过去多久了?他好像昏过去了一会儿,那个该死的……


“啊,小红哥你醒了啊……”正想着,红孩儿这会儿最想看见又最不想看见的一张脸怼到了他面前,齐小天还在自顾自说着,红孩儿却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了,强撑着爬起来就是一拳。


“去死!!!”


“??!打我干嘛啊??!”


“齐小天”,或者说齐小天的送餐分身扒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突然感觉有些心虚,“本尊对不起啦,换我一定会被打死的,就委屈你背一下黑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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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了( ´・ᴗ・` ) 

来点孩子(混个更)

纪念,顺便问问要粉福吗,没人就算了()